有利于带动创新和绿色发展,促进生产生活转向高质量、可持续、有韧性的新发展方式。
但这种需求不足是中间需求不足,不是最终需求不足。根据疫情发展的不同阶段,调整经济政策目标 毋庸赘言,控制疫情和维持经济增长是今年1月以来中国经济、社会生活中的主要矛盾,宏观经济政策的选择取决于这对矛盾的发展。
为什么说疫情冲击是供给冲击呢?总供给曲线的核心是生产函数Q=f(K、L)(或再加一个中间产品M作为自变量)。在经过新冠肺炎疫情冲击之后,我们应该对基础设施的投向重新加以审视,原有的投资计划可能有必要加以调整。现在我最关心的不是增长速度,而是生存的问题,是新冠肺炎疫情出现反复,甚至是将同人类长期共存条件下,我们的生存问题。尽管疫情发生之前中国的主要问题是有效需求不足,尽管疫情发生后也存在需求不足问题,但就疫情对经济的影响而言,中国遭受的是供给冲击。由于出现不可抗拒力,所有有关契约可以统一修改。
做好和COVID-19长期共存的准备 对未来经济走势的判断,一切取决于疫情。一些锦上添花的基建投资是否可以让位于加强抗御各种不测事件能力的投资。到那时,我们可以继续讨论中国经济应该不应该争取实现6%的增长速度。
只有把困难想足了,我们才能最后渡过这个难关。其实当时连V型都没有,因为经济本来下降得不多。没人知道印度、印尼这些大的发展中国家和非洲发展中国家的疫情将会沿何种方向发展。在这个阶段,人民的生命和健康的重要性压倒一切,所有经济政策都应该服务于这一目标。
工厂的产品卖不出去,之所以没人买你的产品,可能是产业链上的下游企业因工人不能返厂,生产中断了。现在我最关心的不是增长速度,而是生存的问题,是新冠肺炎疫情出现反复,甚至是将同人类长期共存条件下,我们的生存问题。
例如,本应该在2月份支付的利息、租金推迟到某一由国家统一规定的时点再行支付。我对这个问题有较多忧虑(杞人忧天)。债务无法偿还、利息和租金无法支付、工资发放和各种税费的上缴出现困难。尽管疫情发生之前中国的主要问题是有效需求不足,尽管疫情发生后也存在需求不足问题,但就疫情对经济的影响而言,中国遭受的是供给冲击。
与其把形势估计得乐观一些,不如把形势估计得悲观一些。一些锦上添花的基建投资是否可以让位于加强抗御各种不测事件能力的投资。但是我们还是有点不放心。但左移的总供给曲线基本是垂直的,换言之,经济增长是受供给约束的。
第二,中国对于外部需求的依赖度还是相当高的。产出Q的增长,取决于K(资本存量)和L(劳动投入)的增长。
在这个阶段,控制疫情依然是矛盾的主要方面。世界上所有受疫情影响的国家遭受的也都是供给冲击,需求不足则是派生的。
我相信,只要能够控制住疫情,中国经济就能逐步恢复到持续增长的轨道上。由于经济机器停转,作为机器运转润滑油的金融链条遭到了破坏。第三阶段,疫情得到控制,全国经济活动恢复正常。第一,疫情是世界范围的。但这种需求不足是中间需求不足,不是最终需求不足。但在这一阶段,疫情依然存在反复的可能。
确实,疫情冲击导致疫情前就比较疲软的最终需求更加疲软。这一领域,中国有较大发展空间。
现在我们必须做好和COVID-19长期共存的准备。第二阶段,疫情得到初步控制,许多地区开始复产。
当年中国花了60多天就把疫情控制住了,而且出口形势非常好,实现V型反弹事后看来并非难事。V型是2003年的经验,SARS之后,经济V型反弹。
这对矛盾的第一阶段是疫情恶化。现在中国经济是否已经进入到这个阶段呢?从许多经济指标,如用电量、用煤量、交通运输量等实物指标来看,经济似乎已经进入到这个阶段。总之,在人流、物流中断导致产业链中断的情况下,无论需求状况如何,经济增长速度下降甚至出现负增长是当然的。只有当外国控制住疫情,需求才有可能回来(也可能永远回不来了)。
但在非常时期必须有非常之策。哪怕只是其中的一个环节出了问题,整个产业链就无法运转。
政府必须减税、降费、增加补贴,使企业能够生存下去。总之,在决定基建投资投向时,我们是否能够在中国粮食安全、能源安全、城市基础设施、公共服务(特别是医疗、防疫服务)提供方面下配置更多资金。
过去粮库造假的故事我们听说过不少。但是从结果来看的扩张性宏观经济政策,其目标不是刺激有效需求,而是使企业生存下去,使供应链得到修复,使职工或失业者基本生活能够得到保障。
但是这次疫情与SARS有很大不同,这次不仅是中国的问题。我们现在有一年的存粮,够不够?我不是粮食专家,不敢妄议。届时,主要矛盾的主要方面是使经济实现较高速度的增长。这次疫情期间,我们能够居家隔离60多天,靠的是粮油、蔬菜、水、电的正常供应,靠的是网络、快递小哥和朝阳群众。
根据疫情发展的不同阶段,调整经济政策目标 毋庸赘言,控制疫情和维持经济增长是今年1月以来中国经济、社会生活中的主要矛盾,宏观经济政策的选择取决于这对矛盾的发展。宏观经济学意义上的总需求是指扣除进口成分之后的出口、投资、消费需求。
例如,出口需求大幅度下跌,很多是外国企业停工、停产造成的。因而,在这个时候刺激出口的政策都是代价高昂,但效果不显著的。
在经过新冠肺炎疫情冲击之后,我们应该对基础设施的投向重新加以审视,原有的投资计划可能有必要加以调整一些中国企业,比如华为,在关键产品上采用的本国技术,已经达到了世界技术前沿水平。